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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啊。真是戲言。真是傑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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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您會堅持要參戰。」
騎士小聲地對自己的父親道。
「那種情況下我的堅持一點用都沒有。」帕斯蘭低聲回應,「與其在那裡耗,不如先離開。」

一行人安靜且迅速的走在塔斯家地下空間的陰暗長廊上。冷冷的空氣混合著霉味,還有潮濕泥土的味道。前方的僕人謹慎地舉著火把,那成為長廊上唯一的照明。
這看起來應該是特別製作的通道,應該就是防範類似這種情況用的吧…帕斯蘭想著。潮濕的石磚牆隔絕了上方的所有聲音,只有急促的腳步聲不斷迴盪旋繞不去,無意間將每個人的不安增幅。
長廊的盡頭是一個往上的長長階梯,而在走完階梯之後又是長廊。像是迷宮一樣彎來轉去的長廊讓帕斯蘭差點辨別不出方向,而在推開不知道第幾扇厚重的木門後,他驚訝的發現他們居然已經來到了城鎮的另一頭。
身後那道門關起來之後完全看不出後面有個錯綜迂迴,迷宮般的走廊,而只像是個普通無人居住的空屋;這一區與城中心比起來算是人煙較為稀少的地方,這樣的房子在這種地方一點都不會讓人起疑。
「大人,走這裡。」
僕人不知何時已經將火把熄滅了。他們往前走進建築與建築間窄窄的通道,穿過去之後,帕斯蘭赫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很小的碼頭。那裡早已經停了一艘小船,港口已經有個看起來像是接引人的人在等著。
雖然帕斯蘭對船並不是相當瞭解,但是他看的出來,這船雖然小而且不太起眼,但是在速度上卻相當出色。
「這是兩位大人的入境證明。」僕人將他們領到船邊後,將一個盒子交給帕斯蘭。「管家大人交代過,您們若在當地遇到任何困難,只要出示這個證明,就能夠得到幫助。」
魔導師打開盒子,兩枚小小的別針躺在深紅色的絨面襯裡上。那上面鐫刻著他與安理的姓名,別針上的紋樣與設計讓帕斯蘭驚訝於梅爾的人脈之廣闊,與塔斯家勢力的龐大。
這是帕洛恩公國王族貴賓所持有的通行證明。
「請兩位務必小心,這艘船將會用最快的速度航行到公國。」那名僕人朝他們兩人行了個禮,道:「願伯諾提恩之光明降福於您。」
帕斯蘭微微欠身,也對他許下了相同的祝福。
「兩位請快點上船吧。」接引人看起來神色相當緊張,「在晚可能會來不及了…」
「來不及?現在到底已經是什麼樣的情況了?剛剛聽見爆炸,真是好嚇人…」帕斯蘭邊說邊走到連接船與港邊的繩梯旁。那看起來慌張的神情,在安理眼中不過是另一個精湛的演技。
「別提了,主要港口現在一團混亂,騎士團的騎士與魔法師雖然不斷的進行攻擊,但是看起來沒什麼用…那頭怪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總之請兩位快點上船吧…在晚可能連這裡都會被波及了…」
帕斯蘭轉頭望著主港的方向。原本明亮的天色早已經蒙上一層灰黑的霧氣,帕斯蘭知道那是隨著魔獸而來的東西。驚慌的人聲與爆炸聲雖然聽起來還有些距離,但卻足以讓人感到慌亂。
看起來情況真的非常嚴重。
魔導師又望了好一會,才伸手抓住繩子。接引人看見這兩名麻煩的乘客終於有要上船的意思,露出了明顯鬆一口氣的表情。他可是不想再這個可能下一刻就會喪命的地方在多待上一秒鐘!
「父親…」安理走到他身邊,才想開口說什麼,但望見父親的神色後,騎士將還沒問出口的話又吞回肚裡。
帕斯蘭果然…
「安理,騎士的課程中有教過駕船嗎?」
帕斯蘭的小手抓著繩梯的繩子,回頭對兒子露出奸巧的笑容。

魔獸巨大的嘴裡滴下唾液,落在地上燒灼出黑色的坑洞。騎士們連成一線,手中的長槍槍尖對準面前的敵人,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緊張;在他們身後的法師們考慮著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攻擊,他們試過了很多種方法,現在看起來只有大魔法一途,但偏偏這裡又是港口…
「放箭!」
隨著騎士團長的喝令,帶著火焰的魔法箭矢如雨般朝著魔獸飛降而下。前方騎士們喊著守護自己的神祇之名也開始攻擊,後方的法師們迅速地詠唱著咒文,巨大的冰之利刃從地底下突冒而出。
即使受到了這樣密集的攻擊,魔獸似乎還是沒有要倒下的跡象。牠發出憤怒的尖銳吼聲,長尾甩過的地方全都變成一片殘垣廢墟,巨大的聲響震懾著幾百年來幾乎沒有碰過大戰亂的居民們。

到底什麼時候這東西才會死?

所有人都不安的想著。

一名男子從港邊的旅館房間窗戶探出頭來,望著港口的方向。撼動大地的震動不時讓他房裡的東西發出響聲。
「這一切都是躲不掉的啊…」
輕輕地嘆著氣,他喃喃地自言自語著沒有人瞭解意義的詞句。
現在這樣的情況並非他所樂見,雖然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注定會發生的,但是他曾經試著極力去避免這樣的結果。
看來…
命運果然還是無法任由他操控…
即使自己『曾經』能夠操控命運…
震動的轟隆聲又再次響起,青年被震得差點往後摔倒,他僅抓住窗櫺,木製的天花板落下了些微粉屑。
這樣下去的話,這港口會毀掉的。這種這麼大的異獸已經不是普通的戰士能對付的了…他暗忖。
不過…
帕斯蘭也應該有所行動了吧?
將視線放在遠遠的海面上,青年這樣想著。

「不好意思,為了避免你們礙事,就乖乖待在這裡吧。如果會害怕,想要睡一下的話,也可以跟我說喔!」
帕斯蘭站在三個被緊緊綑綁住而且表情十分驚恐的船員面前,叉著腰神氣的道。雖然在開頭說了『不好意思』,但是他的態度跟表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安理拿著繩子站在旁邊,很明顯是負責綁人的。對於自己的繩結技巧居然會用在綑綁平民這方面,騎士只能嘆口氣,暗暗地跟守護騎士的神祇道歉。
「您打算怎麼做?」
在帕斯蘭將艙門鎖上的時候,安理問道。
「把魔獸往海上引。」帕斯蘭咚咚咚地踏上通往甲板的樓梯,「現在海軍不敢動,是因為怕往那裡開火會造成更加嚴重的破壞。我們只需要把牠引到海上來,就好辦了。」
「但是,海軍之所以不敢動,不就是無法把牠引過來嗎?您…唔?」
帕斯蘭用行動讓安理將自己的臆測吞下肚去。鮮豔的橘色草葉在騎士眼前放的很大,安理一瞬間明白了他想要作什麼。
「這、這麼危險的東西,您怎麼會帶在身上?」
安理認得那個草。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它的稀有程度跟危險程度成正比。這種草會散發出濃重的血腥味,在它旁邊往往圍著一群被血的味道吸引而來的野獸。
「哼哼、你以為我在森林裡都閒著沒事幹?雖然我也沒想過這東西會用在這種地方啦…」魔法師得意的晃著那草,隨即又露出嫌惡的表情將它拿遠,「…不管聞幾次都覺得它的味道真是噁心死了。」
「難怪我總覺得會跟著我們跑的怪物特別多…」
「才不是!我有好好的密封起來!不要牽拖到我!」
法師終於踏上了甲板,帶著鹹味的海風朝帕斯蘭迎面吹來。孩子皺起了眉頭。
「父親?」
「可惡,風向不對…不過這還算不上什麼糟糕的情況啦。」
魔導師從隨身的小袋中掏出一顆淡綠色的透明圓石放在甲板上,雙手平伸,閉上眼睛開始唸誦咒語。
這是所有船上配置的魔法師都會的小魔法:逆風之咒。短暫的改變以船本身為中心的風向,在逆風的時候特別好用;而帕斯將這術法稍稍放的大一些,外圍的影響一直到了港口。
這原是個很簡單的小法術而已。
但是…有哪裡…不太對。
有點…
帕斯蘭唱完了咒語,充作元素介質的圓石也畫成細沙消失在風中,風向也的確改變了。
法術沒有失敗。
但是胸膛中那股莫名的灼熱到底…?從他詠唱開始冒出,沒有停止跡象的灼燙感。
安理望著開始發呆的帕斯蘭,不解的喚了聲:「父親?」
「嗯?啊,對不起,我…」
帕斯蘭望著自己的手。
魔法師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是非常敏感的。要是自己的情況不好,貿然施放法術只可能被反嗜。這種情況從來沒有過,帕斯蘭沒來由地感到恐懼。
難道…
副作用終於開始出現了?
身體變小的…
不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帕斯蘭強迫自己將思緒放在接下來該作的工作上。他拿出了血腥草,用力將他揉碎──那草連滴下來的汁液都是鮮紅的血色。
濃重的血腥味立即冒了出來,然後被強勁的一道風往港口的方向送去。

港口的騎士們在一輪猛攻之後,所得到的報酬是巨大火球兩顆。即使法師們迅速地張開結界,但還是無法完全擋住。傷兵越來越多,能稱在前線的已經所剩無幾──而且大部分都負傷,只是還沒倒下。
原本鋪著白石磚的港口到處都看得見焦黑的痕跡,美麗的白色港口蒙上一層灰,燃燒的房子還沒有人有時間去撲滅,火星四散著。
魔獸吼了兩聲,聽在已經沒有力氣的騎士團耳裡簡直像是勝利的宣告。但就在大家都覺得有可能就此破城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都聞到了血腥味。比負傷的騎士和後方傷兵們還要濃重很多倍的血腥味。
魔獸很顯然的也聞到了。他疑惑的轉頭往海洋的方向望去,而騎士們對這突如其來的變異感到相當不解。他們眼神交會著,然後同時往團長的方向望去。
「團長?」
「我聞到了。」團長身上也相當精采,四處都是血痕跟燒傷,「等他完全轉過頭去,就開始進──」
「不要比較好。」
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騎士團長的命令。
「梅爾先生?」
老管家喘著氣,僅靠著手杖在支撐自己的身體。雖然他是相當高階的魔法師,但是剛才一連串的魔力消耗,對他的體力還是造成相當大的負擔。
「打不過的。無論是為什麼會有這味道…讓牠被引走吧。在海上的話,海軍們也比較能夠進行大規模的攻擊。」
「這樣不就算是戰敗了嗎?我們騎士團──」
「爵士!」
梅爾打斷了他。
「無謂的犧牲並不算是勇氣。」
年輕的騎士團長望著老法師,沈沒蔓延著。
然後青年低下了頭。
「…我瞭解了,梅爾先生。」
「觀察吧。如果他回頭…」梅爾道,「那我們即使死去,也要守護港口。」

魔獸踏進海裡,牠腳邊的海水冒出泡沫並嘶嘶作響著,許多小魚翻起白肚浮在水面上。
這魔獸連皮膚上都是毒。
「父親,過來了!」
安理手中握著舵將船的方向打正,用鎖鍊纏住之後再拉動帆繩將船帆對準風向。
魔獸朝著他們過來,帶著他跟帕斯蘭都已經看習慣了的黑色霧氣。
「很──好,果然只要是野獸就躲不過這個味道!」帕斯蘭興奮的道。什麼屁股痛胸口燙之類的都已經被他拋在腦後了,魔導師眼前只看得見敵人。
男孩迅速跑進船艙,在一個小房間裡面,放著傳訊用的魔法水晶。他將手放在上面,然後喊著:「海軍!聽的到嗎!」
「聽的很清楚!卡薩諾特大人!」
「很好!敵人已經進入射程範圍!不要客氣,所有的魔彈砲全部往他身上招呼過去!」
「瞭解!」
在等待魔獸過來的短暫時間裡面,帕斯蘭已經使用通訊系統跟在海上焦急觀戰的海軍們取得了聯繫,而且『善用』自己身為皇家魔導師的身份,直接掌控整個作戰。
雖然光靠海軍並沒有辦法把這東西消滅,但是至少可以削弱它的力量──男孩邊跑上樓梯邊想著。
如果自己料的沒錯,雖然騎士團的攻擊並沒有讓牠倒下,但應該也給了某種程度上的傷害。
轟隆的巨響不斷在海面上迴響著,直至把人耳膜震痛的程度。帕斯蘭很快的再次爬上甲板,濃濃的煙霧與白光中,他可以聽見魔獸憤怒的吼聲。
「來吧,如果你還有力氣過來,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
帕斯蘭站在前方,優雅的淺金髮與長袍隨著強烈的風勢翻飛。
安理緊握著舵,眼睛卻看著父親的背影,又不禁想起前幾小時帕斯蘭拒絕自己的樣子,心頭倏地一陣刺痛。
難道那讓自己狂喜的早晨,真的只不過是夢境嗎?若是夢境,又為何在唇與唇相觸時,會有這麼真實的溫度?
他從沒摸清過這個父親…
「安理。」
「…」
「安理!」
「咦?」
騎士才回過神,就聽見一聲巨響砸在船邊,水花四濺的同時,船身也開始劇烈地搖晃。安理一手撈住差點摔下樓梯的帕斯蘭,一手緊緊的握著舵,「對、對不起,我剛才發呆了一下…」
「這種時候也能發呆!」
帕斯蘭緊緊的抓著他生氣的吼著。魔獸的咆哮與海軍的砲彈隆隆不絕於耳,海浪凶猛地拍打著船弦,原本就不大的船在這樣的波濤中顯得更加渺小,像是隨便一個浪頭都能將之粉碎。
「可惡,這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施法…」魔導師抓著安理的手一點都不敢鬆開,他的眼睛直盯著魔獸,後者在四方的強烈且密集的轟擊下似乎已經開始有步伐不穩的跡象。
海軍的攻擊力比他料想的要強大,看來可能不用他出手也說不定?帕斯蘭一邊觀望一邊思考著。
但是在這個時候,魔獸忽然轉身朝他們的方向揮出了爪子──
「唔哇!」
「父親!」
安理抱著帕斯蘭在那一瞬間往後撲倒在後方甲板上,而他們身後傳來木板碎裂的聲音。海水瞬間就灌了進來,而且迅速地吞沒裂開的甲板,安理迅速的往後退,但在這小小的船上,無論逃到哪,都拖延不了多久時間。
不用多久他們就會滅頂。
「可、可惡!」帕斯蘭慌張的抓緊安理,騎士一手抱著他,一手抽出腰上的劍,而海水已經蔓延到他們腳下。
「現在,您有什麼辦法嗎?父親?」安理沈聲問著。
「這種意外狀況,我怎麼可能想到什麼辦法!」魔導師沒好氣的道。他同時也開始在腦內準備派的上用場的咒法,但如果要攻擊魔獸又要自保,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禁不禁的住同時啟動兩種法術的消耗。
魔獸無視於後方的攻擊,緩慢但是確定的朝他們逼近。雖然偶爾會被火砲打個踉蹌,但是依然沒有轉移過目標。
帕斯蘭此時才真的清楚望見魔獸的長相。而他瞬間明白了某些事情。

那魔獸的眼睛是混濁的黑色,流轉著奇怪的色彩,而且沒有任何的反光。即使牠望著某個東西,也無法確定牠真的在看,牠不僅散發著黑霧,而且也散發著非常奇怪的,格格不入的氣息。

帕斯蘭腦中冒出了一個想法,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很肯定這個想法沒有任何錯誤。
那並不是…這世界的生物──

「安理!抓緊我,我要施法了!」帕斯蘭對著騎士大喊,同時放開了緊抓著安理的手。
「什麼!?」反應比腦袋還要快的手立即穩住魔導師嬌小的身軀,安理甚至連劍都掉進水裡。他雖然無法理解帕斯蘭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使用什麼樣的魔法,但只要他命令,自己什麼都會做,而且沒有一絲猶豫。
帕斯蘭從身上的藥材袋中迅速的摸出一把粉末在手上搓揉,從微微飄入鼻間的味道判斷,安理很驚訝的發現,那是由香木所磨製的粉末;而這種粉末,通常是用在祭祀及祈禱的方面。
這不是魔法?父親到底想做什麼?他疑惑的想著。
「眾神之神,萬始之始,一切因由之開端,一切輪還之開端,跪伏於極天之下,吾為祈願者,將以血肉做祭,以靈軀為禮,將此奉請飄渺輪迴…」
魔獸已經在眼前,而安理卻不安的聽著帕斯蘭詠唱最基本的導文──不對,這根本算不上導文,就他的印象而言,這不過是歌頌上古之神,那創造世界,已經叫不出名字的神靈的祭歌。那是小孩子牙牙學語時教授的歌謠,甚至現在都已經絕少人在傳唱。
為什麼?
安理看著自己腳邊的海水開始變色並冒出泡沫,他知道這是毒,而自己的半身都已經沈在這被魔獸的毒所污染的海水裡。而早就被海水浸透的長靴也無法起任何保護作用,他察覺從腳上傳來的尖銳痛楚。
安理皺起眉頭,但仍然盡力的一動也不動。魔獸揮起爪子,帕斯蘭的祭歌忽然唱起陌生的旋律──
「自此吾將成為眾神之神,萬使之始,吾為世界流轉之管理者,一切虛妄空泛之物,將隨吾之話語破滅,如朝露、如春雪,歸還!」
最後的一個音調在魔獸的爪子碰到他們之前結束。
像是被什麼控制住了一樣,那冒著惡臭的巨大尖爪並沒有招呼到兩人身上,魔獸瞪大了沒有反光的眼睛,朝天空發出一聲莫名的嚎叫,然後從底下開始化作黑色的粒子消失。
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魔獸就這樣蒸發在空氣裡頭。海水的顏色開始轉為原本的色彩,波濤洶湧的海面緩緩的恢復了平靜,在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情況下,魔獸就這樣,被一首奇怪的祭歌驅退──或是說消滅了。
「父、父親、這到底…唔哇!」
安理想問些什麼,但唱完祭歌的帕斯蘭卻身子一軟,所有重量都落在安理肩上,被打亂中心的安理腳下一滑,沈沒的船再也無法成為立足點,騎士與魔法師雙雙摔落海中。
「您沒事吧?!父親!父親!」
安理慌張的在水中一把撈住帕斯蘭。後者緊閉著眼睛,渾身發燙,完全失去了意識。

在祭歌詠唱完的瞬間,帕斯蘭其實聽見了。他聽見非常非常陌生而且遙遠的聲音,彷彿疊在一起歌唱一般的,用複數的聲音,說了讓他害怕的話。

神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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