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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終於回來了。」
帕斯蘭才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安理冷著一張臉站在窗子旁。 生氣了?
魔導師心裡不明究理的慌亂著,他開口回應:「呃,嗯。」
「既然您剛剛從外頭回來,應該知道港口飄來船隻殘骸的事情吧?」 安理一想到父親是跟艾絲出去就滿肚子怨氣。雖然知道那女孩對現在是小孩模樣的帕斯蘭不可能有什麼意思,也知道能住在這種比旅館高級不知道多少倍的地方是因為女孩的招待,但他就是…不爽。 說難聽一點就是吃醋,雖然沒有資格。 「啥船隻殘骸?」帕斯蘭呆了呆。他剛剛跟艾絲一起走回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安理的事情,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別的事物。 「今天下午漂來的。港口都在討論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活物了,但是好像有留下魔法師傳訊用的水晶,目前市政廳的魔導師們正在嘗試解讀裡面的內容…」說到這,安理頓了頓,微微瞇起眼。「您到底是去了哪裡,為什麼連這種傳遍大街小巷的消息都沒聽到?」 帕斯蘭面對安理這種幾近無理的質問,一股無名火不由得冒了上來。原本就已經煩躁到不行的他這下直接把煩躁的來源當成出氣桶,想也不想就直接吼了兒子:「我去哪裡需要你管嗎!我說去玩就是去玩,你是想怎樣!」 「跟女孩子出門,應該很高興吧?還高興到連這麼重要的消息都沒聽見呢?」 「安理‧卡薩諾特!」帕斯蘭低吼,「注意你的身份!」 騎士閉上了嘴。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為什麼頂撞帕斯蘭? 明明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安理知道自己越來越無法壓抑自己對帕斯蘭的感情與渴望。相處的越久、他跟帕斯蘭之間的關係就越危險── 「…對不起。」在一陣沈默之後,安理向他深深鞠了個躬,然後大步走出房門。 門關上的聲音在帕斯蘭身後響起。魔導師咬著下唇,默默的站在房間裡頭。 安理為什麼生氣? 「我…才不是高興到…沒聽見這種消息呢…!」他自言自語著,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委屈到極點了。 明明就是因為你的關係…!我已經這麼困擾、這麼慌亂了… 為什麼你還要對我發脾氣? 「安理你這個…混帳…!」 帕斯蘭倒向柔軟的床褥,聲音悶在棉被裡頭。 思緒又回到下午的那場談話。 喜歡…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蠢事!我…安理可是…我兒子…」 就好像水面漣漪由中心點擴大,下午聽見的對話如同一顆扔進帕斯蘭心中的關鍵石子,魔導師無法控制的開始想起自己從這趟旅行開始、對兒子慢慢產生的行為變化。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自己已經無法把在不知不覺中放下的感情收回來了。以為這種情況是理所當然,所以任憑那情緒滋長茁壯… 這就好像是畫錯了魔法組構符號一樣…。而且魔法陣還已經完成泰半,力量已經開始運行,怎麼修改? 不能修改。帕斯蘭默想著。 那就繼續運行下去吧。 只不過,要用沙掩埋起來,絕對不能讓人看見丁點光輝。 「…哈哈,不過就是…裝死嘛!我做的到的!說謊這種事情,我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做嗎?」 魔導師酸澀的自言自語。 並不是無法挽回的。 這不過是自己單方面的事情,他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安理可是個前途無量的大好青年呢!自己身為父親…一定要讓他幸福才行! 敲門聲傳入帕斯蘭的耳中。 「帕斯蘭先生,晚餐時間已經到了,請問您要一起用餐嗎?安理先生已經在餐室裡了。」 似乎是塔斯家的僕人。 「喔…好,請等一下!」 原本想回答『我待會下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餐廳在哪,帕斯蘭只能暫時停止自己亂七八糟的思考,跳下床打開門,隨著僕人到達餐廳。 帕斯蘭一走進去就看見安理坐在艾絲旁邊,他心中瞬間閃過一絲疼痛。 看來這頓難得的美餐會被自己浪費掉了──魔導師無奈的想著。 大概會…食不下嚥。 晚餐在帕斯蘭入座之後開始進行。餐桌上只有三個人──艾絲、安理以及帕斯蘭。艾絲看起來很想要跟安理聊些什麼,但是騎士原就是個木頭,沒發現也就算了,就算他發現艾絲想找他攀談,大概也會當作沒有看見。 帕斯蘭雖然心情不大好,但是也振作起精神,想要為這有些陳悶的飯局找些話題。 「艾絲,妳為什麼會到餐廳去打工呢?」魔導師向女孩問道,「妳看起來是根本不需要出去工作的人啊。」 安理抬頭望了下帕斯蘭。雖然這問題他也想問,但是看見父親這麼關心艾絲,他就渾身不對勁。 不行…快別這麼幼稚了!騎士暗暗的責備自己。 「嗯…就是因為這樣,才想要去打工啊。」艾絲緬靦的笑著,「因為我覺得,都已經這種年紀了,其實也應該要有點社會經驗…所以才想要出去打工看看。但是我很笨手笨腳,常常給餐廳的人找麻煩…真是對不起他們。」 原來妳也知道啊?帕斯蘭跟安理心中同時冒出一樣的吐槽。 「這樣啊,那真是相當優秀呢,能有妳這種想法的小姐不多了…對吧,安理?」帕斯蘭望著兒子。 他想要幫這兩個人找點話題。 既然艾絲已經有那個意思了,若是自己再製造些機會,那這兩個人應該…就可以成了吧? 今天早上,梅爾話裡的意思他其實也可以猜到幾分… 這兩個人算是門當戶對,要是能湊在一起… 魔導師必須要很努力才能壓下心底那股快要讓他皺起眉頭的痛楚。 「唔、嗯。我也這麼覺得。」發現父親把話提扔到自己頭上,安理勉強望著艾絲,點點頭。 女孩紅著臉將眼神移向自己的餐盤。似乎是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說些什麼,那這頓飯真的會在沈默中結束,艾絲鼓起勇氣對安理道:「那個…卡薩諾特先生。」 「請叫我安理就好。」安理道。叫他卡薩諾特的話,自己老是會以為這女孩在叫帕斯蘭… 「嗯…安、安理先生…」艾絲結巴著道,「我今天…聽帕斯說,你很會泡茶…」 安理聞言,驚訝之餘,也馬上狠瞪了帕斯蘭一眼;後者被那兇狠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是下一秒就很迅速的將注意力放在盤裡那塊沒切完的牛排上,想當作沒有看見。 「安理先生?」 「…不,也沒有…」安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含糊的回應。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喝喝看安理先生泡的茶呢…」艾絲望著安理的眼神充滿了緬靦又興奮的期待。 安理皺了皺眉,「這…」 「安理先生能給我這個榮幸嗎?」 騎士暗暗嘆了口氣。對方話都說成這樣,他不答應還行嗎?要是再說不的話,就真的太不給艾絲面子了。 而且…安理的眼光瞟向帕斯蘭,後者拼命的對他點頭。 他更火大了。 這消息肯定是帕斯蘭告訴艾絲的。安理會去學習紅茶的沖泡方法,也只是因為帕斯蘭喜歡喝茶。他壓根沒想過要泡茶給別人喝。 父親。既然你這麼希望把這個權力讓出去…他賭氣的想著。 那我就順你的意吧。 「好啊。還希望艾絲小姐不要嫌棄我的技術。」安理對艾絲點點頭,還很勉強的微微扯動嘴角,露出看起來像是微笑的表情。 帕斯蘭差一點就拍桌子了。 印象裡,只有他見過安理這木頭的笑容,現在安理卻對艾絲笑了。 魔導師握在手中的叉子微微發抖。 不對…帕斯蘭,你不該生氣,這是你想要的結果。 安理喜歡她是好事…你憑什麼生氣呢?你沒有資格生氣…他對自己說。 因為你的身份是「父親」。即使變的像是安理的弟弟、你依然是父親… 「感謝你的招待。」 讓帕斯蘭心裡頭難過的要命的晚飯終於結束了。他在閒逛時遇到了梅爾,由於心情不好的他實在需要找個人聊天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所以魔導師出聲打了招呼。 「別客氣,這是我們應該要做的。」老管家朝他笑了笑,「希望餐點的味道還合您的口味。」 「哈哈,我很不挑的,不過真的很好吃,謝謝。」魔導師笑著道。他們站在陽台,帕斯蘭的個子只能剛好搆到欄杆邊緣。 晚風帶著海的鹹味往他臉上撲來。 「哪…如果我沒有搞錯你的意思,你應該跟我希望的一樣…想讓艾絲跟安理兩個人成一對吧。」帕斯蘭望著前方,海港城市的夜景出了名的漂亮,但他卻無暇欣賞。 「您果然很機靈。」梅爾道。「如果能這樣當然是好的。老爺也一直很希望小姐能好好找個歸宿。」 「嗯。能結親,我也會…很高興的。」 帕斯蘭知道自己講的是違心之論。 但是,這的確是最好的結果。 「安理看起來,好像也對艾絲有好感。」帕斯蘭自言自語著,「那小子平常不會笑的,很難得…我看到他對艾絲露出笑容。還答應泡茶給她喝…」 「那看來…我們期待的結果不遠了。」梅爾笑了笑。雖然船王──也就是他的主人要下個月才會回到賽茵,但是安理相當符合船王的喜好,梅爾很肯定,要是這兩人兩情相悅,那麼等船王回來,大概馬上可以辦喜宴了。 「對啊。」 帕斯蘭望著眼前的夜景。 心裡酸到他想要掉淚──真是要命,自己已經快要十年沒哭過了呢。 趕快讓安理對艾絲定情的話,自己就可以慢慢的開始療傷吧?帕斯蘭想著。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會該死的對這小子有所希冀… 就像明明知道那是會死人的毒藥,卻還是想要伸手去拿。 再說…他很害怕。 莫名的害怕──怕這不該出現的感情,要是不敢快埋起來,之後會產生什麼變數。 「安理這孩子…死死板板的…」魔導師喃喃道。 既然安理看起來滿喜歡艾絲的,艾絲也很喜歡他。 那…帕斯蘭暗自下了個驚天動地的決定。 他就做點小手段,讓這兩人迅速地送做堆吧──! 安理覺得,帕斯蘭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幹什麼三不五時就跑出門讓他找不著人影,還老是想要把他跟艾絲湊在一起? 就像現在這種情況──。 安理跟艾絲正在庭院中漫步。安理其實一點都不想陪這大小姐散什麼鬼步,他只想要知道帕斯蘭到底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但帕斯蘭在出門前卻將艾絲塞給他,然後名示暗示的要他陪陪艾絲… 他今天晚上定要抓住那滑溜溜的魔導師問清楚他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安理在心底暗暗的下了決定。 「那個…安理先生。」 「請不用加敬稱,叫我安理就好。」 「那…安理。」艾絲緋紅了張臉,看起來實在是相當溫婉可人,「今天…會買進新的茶葉,不知道能不能喝到你泡的茶…?」 安理差點忘了自己賭氣答應的那件事情。他苦惱的沈默了會,然後很勉強的點點頭,「如果小姐不嫌棄的話…今晚睡前,我可以泡杯奶茶請人送到小姐房間。」 「唔、這,我其實…是想與你一起…喝茶。」艾絲越說越小聲,後面的話都快要聽不見了。 「…」 這快要踩到安理的極限了。 一起喝茶是嗎…。 「…也好。」安理勉強的擠出笑容,「那,今晚,就請小姐準備茶葉跟茶具吧。」 艾絲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 「好的,那麼,晚上我會請人在這裡準備!」 看見女孩高興的的表情,安理再怎麼不滿,也不能表現在臉上。 一起喝茶… 如果對象是帕斯蘭,那麼他非常樂意! 安理很壞心眼的忽然希望晚上下起大雨了…。 P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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