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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啊。真是戲言。真是傑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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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靜。」安理撥開檔在自己前面的樹枝。
「連蟲叫都沒有呢。」帕斯蘭道,「太安靜了。」
騎士與魔導師往森林的深處走去。他們警戒的注意著四周。
森林裡沒有鳥、沒有蟲、更沒有走獸。
安靜到像死去一般…。

「父親,您知道那東西在哪嗎?」
「大概知道…。」帕斯蘭一直望著前方,相當迅速且確定的在前進。安理不知道父親那雙法師的眼睛到底看見了什麼他看不見的東西,但是他跟著帕斯蘭,毫無猶豫。
只要是跟著帕斯蘭,就算是這條路通往地獄,他也不會猶豫半晌。
從葉隙中透下來的光芒越來越少了。明明就是正午,森林頂上卻像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霧,光線愈加昏暗。
「從這裡開始…別說話,安理。」帕斯蘭握緊手上的法杖,「無論看見什麼,絕對別說話。然後,把劍拔出來。」
騎士點點頭,閃著銀光的單手劍出鞘。
兩人繼續往前進。空氣裡開始有著污濁的氣息,而他們身邊的樹木也像是死去般蒙上一層黑色的東西。
黑色的枝幹、葉片…
帕斯蘭忽然拉住他閃到一顆巨木後面。孩子指了指前方,安理悄悄的探頭出去看。然後,騎士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頭吐著黑霧的怪物。對不清楚的人而言,長得的確有點像是黑色的妖精獸,但是牠所散發出來的,讓人不安的氣息,並不是屬於光明種族的妖精獸會有的。
他有著黑色的蝠翼,以及黑色的鱗片。乍看之下有點像龍,但是他體態相當臃腫,尾巴也很短。
雖然長相相當奇怪,但那東西還是散發出足夠的威脅性。他四周的草木全都枯死了,動物的遺骸也散亂在四周,發出一股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
安理心中第一次產生害怕的感覺。
那頭生物離他們不到五十公尺,再待在這裡太危險了。他扯了扯帕斯蘭的袖子,用眼神詢問他是不是該往回走。後者點點頭,在兩人準備躡手躡腳的踏出躲藏的巨木時,那東西卻在這個時候朝兩人的方向轉過頭來──
「!!」躲避不及的安理跟帕斯蘭跟那頭黑色的魔獸四目相對。
「快跑!」帕斯蘭用力推了下兒子,手中的魔杖同時閃出燦亮光芒。那頭黑色的怪物朝魔導師衝過來,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父親!」安理慌了。
「鏡屏障!」帕斯蘭在那頭怪獸衝到他們面前的瞬間,喊出了防禦的魔法。瞬間出現在怪獸旁邊的一圈透明水晶牆阻隔了牠的視線,看不見獵物的魔獸吼著令人膽寒的嘶叫,不停的撞著水晶牆。
「快跑,安理…唔哇!」帕斯蘭還沒說完,就被騎士一把抱起扛在肩上。後者用最快的速度往森林的入口沒命的奔跑著。
「那到底是什麼啊?」安理邊跑邊問。樹枝在他臉上刮下傷痕,但是安理管不了那麼多。
「我不知道,但那的確不是妖精獸。他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帕斯蘭皺著眉頭,「我從來沒有看過那種東西…」
在安理極快的腳程下,兩人終於跑出了黑霧的範圍。騎士將帕斯蘭放下,然後不停喘著。
「我看,絕對要通知鎮長了…」帕斯蘭皺著眉頭道。
「我們…現在過去,告訴他們之後,馬上離開吧。」
「在那之前要先補充完該買的東西,免得鎮民一陣驚慌,什麼都不用買。」
「知道了。」
調整完氣息的安理回頭望著森林深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那黑暗幽深的黑氣,似乎正朝著外面蔓延開來了。

安理補了把雙手劍,買齊了需要的乾糧與水之後,立即回到酒館去與帕帕斯蘭會合。
酒館裡頭的情景依舊,人們惶惶不安的討論著這兩天妖精獸攻擊人的狀況。安理在櫃臺旁邊結帳,接待他們的女侍看起來有些不捨。
「你們要走啦?」
「是的。」安理其實很不耐,他希望女孩的動作能再快一點。
那東西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進來!
「喔…」女孩似乎希望安理能待久一點,「那,這邊是找你的錢…你們還會在經過這裡嗎?」
「不知道。」安理臉色並不好看。
「喔…如果有經過,一定要再回來哦。再見。」
騎士點點頭,拉著父親就往酒店外頭走去。但是才走出門,兩人就發現事情不妙了──
遠遠的,黑色的霧氣正往城鎮裡飄過來。街上的人看著那黑霧,不安的議論紛紛。
「父親。」安理看著那黑霧皺起眉。
「嘖!」帕斯蘭抓起魔杖,「走吧,先去找鎮長!」
「嗯。」
騎士與魔導師迅速到達鎮長所居住的地方。鎮長是個胖老頭,看起來一副除了吃與睡之外,並不特別想關心鎮上的情況。
「黑霧?哦…那個啊。」他搖頭晃腦的又坐下,「你現在要我撤也沒辦法啊…這種狀況…」
帕斯蘭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桌子,「叫你帶他們去避難你就快點去!老頭!」
鎮長臉上的肥肉不滿的抖了兩下,「你、你兇什麼?不過是個小鬼頭…」
「父親!那東西進入城裡了!」安理拔出了劍。
帕斯蘭回過頭。鎮長室的位置比較高,他可以清楚地看見鎮上的人慌亂的躲進自己家門內,那頭黑色的魔獸正搖搖晃晃的飛在牠所夾帶的黑霧裡面。
「嘖,拖拖拉拉的,現在來不及了──走了,安理!」帕斯蘭衝出門時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鎮長一眼,道:「什麼小鬼頭!我可是皇家魔法學院的二星魔導師,帕斯蘭‧卡薩諾特!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絕對會向皇室報告的!」
說完,魔導師重重的把門摔上,留下驚呆了的鎮長。
「魔法學院的…二星魔導師…?」中年男人受到魔獸及這個名號的雙重驚嚇,像團失去生命的肉塊般,頹然的的滑坐在椅子上。
也許他下一次會學到,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在天上盤旋的魔獸降落在地面上。人們驚慌的躲在家裡,不滿的發現沒有吃的東西在外面走動,魔獸從口鼻中滴出黑色的液體。那液體滴在地上,就發出滋滋的聲響。
「酸液…」帕斯蘭冒著汗。
「父親,在城鎮裡面應該不太好打…」安理握著雙手劍,檔在帕斯蘭前面,「將他引到鎮外去吧。」
「嗯。」
就在兩人商量著方法時,轉動著巨大腦袋的魔獸終於看見了可以吃的東西。牠煽動翅膀,健壯的後腳用力一蹬,朝兩人迅速的衝過去──
「可惡…過來了!安理,抓緊我!」帕斯蘭手中的法杖閃出光芒,在魔獸衝到他們面前的下一秒,兩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暗的魔獸因為兩人瞬間消失而氣憤的吼叫著。但是似乎知道獵物往哪裡去了,牠搧動翅膀,搖搖晃晃的帶著黑霧,朝城外的大路飛去。
帕斯蘭與安理的確是用短程空間移動到城外的大路上去了。兩人完全沒得喘息,一到達目的地,安理就回頭觀察著著城內黑霧的狀況。
「他過來了,父親!」
原來黑霧是跟著那頭魔獸一起移動的…帕斯蘭暗忖。那東西跟芮特說的一樣,的確是黑暗屬性的生物,那麼…
帕斯蘭握住安理手上的劍,從放置法術藥材的腰包裡摸出硫磺的粉末灑在劍上,低聲唱起咒語。
安理立即感覺手上握的劍發出奇妙的熱能。「父親?」
「那東西怕火。」帕斯蘭道,他在安理的劍上施放完法術後,立即拖著手中的法杖開始在大路上畫起相當大的圓形來。
「我要布置一個火係的大型陣法。那東西雖然飛得很慢,可是我怕在那之前,這個陣法我畫不完。所以…」
「我會擋住的。」安理點點頭,表情十分嚴肅。
「…」帕斯蘭嘆了口氣。「安理。」
「是?」
「不要逞強。」帕斯蘭在說話的時候,依然沒有停下法陣的描畫速度。他以驚人的準確性畫出相當大的三個同心圓,然後在裡面加上固鎖、力量導向、火系符文等要素。
「我知道。」安理望著那越飛越近的黑霧。
那東西他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
但他是父親的騎士。即使霍出性命,他也會保護帕斯蘭的安全。
「我要你跑的時候,馬上用最快的速度,往我的方向過來。」
「是。」
魔獸重重的降落在騎士面前,安理想都沒想,就衝上前去,閃著火焰般紅色光芒的雙手重劍在魔獸的前腳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怪物痛的大叫。牠朝著安理噴出黑色的酸液,騎士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但是仍然冒出一身冷汗。那酸液腐蝕了道路,留下一個個冒著泡的黑色水窪。
知道自己無法硬碰硬的安理採取擾亂的戰術,在魔獸四周繞著圈。那怪獸很顯然的空有一身力氣卻沒什麼腦袋,牠只看的見前面不停煩擾他的騎士,卻沒注意到真正致命的法師已經在後頭完成了法陣的描繪。
魔法陣完成了,接下來還得唱咒才能運行。這是最不能分神的部分,但是帕斯蘭的眼睛盯著不停閃躲與攻擊的騎士,心裡怎麼樣都無法冷靜下來。
安理、安理、安理!
他只能想到這個。
「嘖…我在做什麼!」魔導師用力的捏了自己一把。要是在不快點,安理真的會撐不下去。就算他再優秀,這種魔獸畢竟不是初級的皇冠騎士該對付的東西──
帕 斯蘭強迫自己開始組構驅動法陣的咒語。硫磺粉及乾燥的玫瑰在他畫法陣的時候已經布置好,隨著法師優美的詠唱音調,那些用來輔助法陣運行的催化物也漸漸的被 開始流動力量的魔法陣吸收、消失。帕斯蘭站在法陣的最中央,將魔杖平舉在胸前,半斂著眸,被流動著力量的金紅色光芒所籠罩。
魔法的啟動也帶動了大氣,空氣以帕斯蘭為中心,開始流動、匯集、旋繞──
不經意瞥到帕斯蘭施法模樣的安理完全忘記自己面前還有一頭跟本打不過的魔獸。他只能將目光定著在魔導師身上,炫目的金紅光芒。
好美。
魔獸這下終於發現了有個魔法陣在後頭。牠明顯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威脅著自己。不安的用爪子搔爬著地面,黑色的怪物吼叫了聲,打算放棄那個煩人的小蟲,解決真正的威脅。他拍起翅膀,就迅速的往帕斯蘭的方向衝過去──
「父親!」
安理沒有多想,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帕斯蘭面前,不管魔獸是否要張口準備吐出能融化一切的酸液,他高舉著受過魔法加持的巨劍,對準那張巨大的嘴巴,用力的砍下去。
就在這個瞬間,帕斯蘭的咒語結束了最後一個音。
轟隆─────────
狂烈的火焰風暴在半秒內席捲了魔法陣外半徑十五公尺的所有東西,森林開始燃燒,轟然的聲音讓鎮裡的居民全都跑出家門,遠遠地在城垣上看著這極為美麗卻驚心動魄一的一幕。
火焰像龍捲風一般往上竄升,在猛烈的風暴裡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黑色的魔獸對著天空發出最後一聲長號,然後消失在金紅的魔法之火裡面。
火焰燃燒了十幾秒後,開始緩慢的消失。由於那是魔法所召來的火,一旦力量循環結束,無論有沒有助燃物,都會失去蹤影。雖然旁邊的森林也燒掉了不少,但幸好不會演變成森林火災。
在慢慢消失的火焰漩渦的正中間,站著騎士與引起這場大魔法的魔導師;而騎士手中的巨劍已經化為黑色的融鐵。
雖然及時引起了魔法之火將魔獸消滅,但是酸液還是溶掉了那把劍,騎士的手上也有著點點被酸液灼傷的傷痕。
「安理!你沒有事吧?你沒有事吧?」帕斯蘭抓住兒子,慌張的問著。
他剛才看見魔獸朝他衝過來,然後安理檔在他前面──隨即魔法就啟動了,慌張的他什麼都看不見,眼前只略過自己所召來的金紅色能量。
他多怕自己晚了。
如果再晚一點點…安理…
「不,我沒事。」安理露出了少見的笑容,「倒是您…沒有一絲損傷,真是太好了…」
他半跪在父親面前與他齊高,然後伸手撫上帕斯蘭的臉頰。
「你的手!」帕斯蘭瞥見安理手上的點點傷痕,他比本人還要著急。「這個要趕快處理──」
「沒事,只是被酸液灼傷罷了。」
「很痛吧!你明知道他會用這種攻擊,為什麼還要衝到前面來檔!」
安理反握住帕斯蘭的手。他望著父親的藍眸,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因為,父親。你比我還要重要。除了你,沒有更重要的東西。」
安理頓了頓。
「包括我自己。」
帕斯蘭呆了。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口翻湧。
「你…混漲!」他想也不想,就伸手搧了安理一巴掌。騎士摀著發紅的臉,不解的望著帕斯蘭。
「父親…?」
「你也很重要,你這個白癡!」帕斯蘭生氣的說。
他不能失去安理。
要是失去安理,他該怎麼辦?
不是因為安理是他的養子,不是因為安理是他的騎士。
那是一種更揪心的痛,比全身被魔獸的酸液溶蝕還要痛苦。
「你對我而言…也很重要啊!」
「父親…」
安理看著氣到眼角閃出淚光的魔導師,心裡泛起一陣愁苦。
他多希望父親此時生氣,是因為愛他。
不是因為自己是兒子,所以愛…而是最單純的愛情。
「是…對不起。」安理低頭道,「對不起…」
「你這孩子…光是這樣就讓我壽命縮短了好大一截!看你要怎麼賠我…」
帕斯蘭邊說著邊用力的攬住安理寬厚的肩,彷彿要確認他存在般緊緊的抱住。後面那幾個字,跟本是埋在騎士頸窩裡說的。
安理閉上眼睛。他擁著帕斯蘭,心裡的痛遠超過手上的灼傷。
帕斯蘭越是表現出這樣的態度,他越心痛。
明知道不可以期待,卻還是期待;明知道不能愛,卻還是愛的死心塌地。
「我愛你啊…父親…」安理緊擁著魔導師嬌小的身軀,很輕很輕的道。
這句話,帕斯蘭並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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