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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啊。真是戲言。真是傑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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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我說上面那批人是誰啊?」
「蜜塔波跟法蘭的父母、還有精靈王跟精靈議會啊。」
「我沒聽說這麼多人要來看儀式啊!這地方不是沒有許可不能進入嗎!」
「來的可都是些大官呢,都是百分之百能進來的人呀。」
魔王笑得一臉從容,但我則是有點緊張的往上看。雖然上方的觀禮台離下方祭壇其實挺遠的,但是知道有人盯著自己看,還是不太自在。

 我看看手腕上的錶,目前是下午四點,皇子跟蜜塔波正在幫『容器』整理儀容,而我們眼前有許多人跑來跑去,正在布置祈禱所需的各種材料。是說我一直以為祈禱是只要跪下來跟天柱說說話就行,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天柱的枝幹做成的兩隻法杖被擺在祭壇上,上面還有玉露──據說是沿著天柱的葉子落下的雨水,還有一些我不知道是什麼的小物品。祭壇只是個小小的桌子,但是祭台非常大,大到像是舞台似的,應該可以讓四個我上面躺下翻滾轉圈都沒問題。
但是跟天柱一比,祭台簡直就是小兒科。我將視線移到銀色的巨木上,那是個完全超乎我想像的巨大樹木,不知道要幾百人合抱才能將它完全圍住;祭壇在數的正前方,就像是螞蟻跟大象一樣,這東西要說能撐起一界,到也不怎麼讓人意外。銀色的樹幹看起來並不像一般的樹那樣具有樹皮的粗糙質感,反倒是很像玉雕成的樹,連凹凸不平的地方看起來都相當溫潤。聽說天柱原本是金色的,一旦發生異變就會變成銀色,當初蜜塔波接到天柱異變的消息趕來,看見它整個變成銀色時,似乎嚇到連嘴唇都白了。
「那時候蜜塔波為什麼會這麼驚恐啊,天柱異變得狀況,以前曾經發生過嗎?」
趁著暫時可以納涼的這個空檔,我跟魔王閒話家常起來。
「發生過啊。」維塔人點點頭,「你知道精靈的千年戰爭嗎?不知道……喔,好吧,總之就是一個持續了將近千年的戰爭。很久吧?人類應該無法想像。即使是對精靈來說也是無法想像的戰爭,等於打了兩代那麼久啊。那時候精靈界真是慘哪,滿目瘡痍,到處都有餓死的人,食物也短缺,經費都拿去發展更強力的攻擊魔法了。終於有一次,在兩方交火的時候,過大的魔法波及到了天柱。」
「耶!波及到天柱!」我咋舌,「這不跟本等於要自殺嗎!」
「有智慧的生物,有時候超乎你想像的愚蠢啊。」魔王笑了笑,然後像說書似地繼續道:「那時候比現在要慘多了。天柱搖晃了一下,然後開始褪色,從金色退成銀色,然後再褪成白色──整個精靈界同時開始搖晃,據說地震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塔斯塔木傾倒、死去的精靈不計其數。之後地震雖然停止了,但天空卻也變成白色,氣溫開始直線下降。兩方的首領這才發現自己造成的錯誤。他們親自去找當時是中立陣營的天柱祭司,最後決定在天柱前簽署停戰協議,以這個來交換天柱祭司執行修復權能。」
「哇……。」
聽起來像神話一樣,但這個卻是實實在在的紀錄在精靈界的歷史裡頭。以魔法為主的界,跟以科技為主的界就是有這麼大的不同,不過如果精靈去看人界的歷史課本,可能也會為其中戰爭的短促以及各種台面上下的政治交鋒咋舌。
「而蜜塔波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因為當初修復天柱時,犧牲了一名祭司。」
「咦!犧牲一名祭司!」
「嗯。」維塔人點點頭,然後抬頭看著銀色的巨木。「因為損傷太過嚴重,天柱需要收回一名祭司的權能,才能確保足夠的力量運行。其中一名祭司犧牲、另一名祭司將此事流傳下來。從那時候開始,精靈們對於『天柱祭司必定有二人』這件事深信不疑。」
「可是這樣說來,另一名天柱祭司……聽起來很像是隨時要成為祭品一樣。」
我想像著當時的情況,再將蜜塔波與蜜琪諾套進去,不知為何忽然打起冷顫來。
雖然這次只是天柱稍稍傾斜,但是誰知到它會不會跟千年前一樣,取走一名祭司的性命?身為副祭司的蜜琪諾的存在意義,難道就是成為神木的犧牲品?在人界幾乎不會有這種事情,我無法理解,也忽然覺得很恐怖。
「每個人都有生下來的意義,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魔王輕輕的說,他轉過頭看著我,表情複雜。
「你跟我,也是因為某個意義而出現在這世上的。」
「……命運是可以改變的。」我嘟囔著,「人是可以改變命運的,我一直這樣相信著。這就是我們出生的意義。」
魔王稍微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然後笑了起來。那笑容混雜著悲傷跟憐憫,看的我不太舒服。
「如果我也能這樣想就好了……」
他低聲自言自語著,聲音小到我幾乎聽不清楚,只能勉強辨認出一點音節去湊出意思。在我疑惑的想要追問時,蜜塔波就從左側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栗栗,艾勒許。」
「蜜塔波……哇喔……!」
我轉頭望向公主,然後因為她的打扮而張大了嘴闔不起來。少女頭上戴著美麗的冠飾,身上披著華麗的長袍,她沒有穿鞋,一雙小巧白晰的玉足直接就踩在地上,隨著走動不時從層疊的衣擺下出現。少女朝我們笑了笑,平常的蜜塔波就夠美了,現在看起來更增添了一股高貴神秘的氣息。
「蜜琪諾……那個憑依體也已經把祭袍穿戴完畢,魔王,你可以進來執行法術了。栗栗,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能進來監看憑依體的情況,這裡只有你知道她是怎麼運作的,萬一出狀況也……」
「這點小事沒問題啦,而且監看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工作啊。」
我跳下椅子,魔王也站了起來,蜜塔波朝我們點點頭,輕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才領著我們走進準備室。
準備室裡頭只有法蘭跟幾名天柱神殿的服事在。見我們進來,那幾名服事就朝我們行了禮,然後先出去了。我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蜜琪諾,少女憑依體閉著雙眼,穿著跟蜜塔波幾乎一樣的長袍,就這樣歪著頭坐在椅子上,金色的波浪長髮隨意地批散在身上,卻不顯得凌亂,這樣子要說她是活人也不會有人起疑的,看起來就是個被王子一吻就會醒來的睡美人。
法蘭站在蜜琪諾的椅子後面,看見我來,只是對我點點頭。我揮動加百列打開那程式的監控項目,投影體看起來很穩定,而且似乎還可以持續維持四、五個小時。我問了蜜塔波時間,她說雖然無法確定,但是順利的話儀式應該三小時內能夠結束。好吧,抓一個小時的彈性應該是綽綽有餘。
「沒問題嗎,栗栗?」
「沒問題,你開始吧。」
魔王點點頭,然後對蜜塔波跟法蘭做了個後退的手勢。公主跟皇子立即往後面退開,然後用不安又期待的表情看著蜜琪諾的容器。
維塔人閉上眼睛,輕輕開口,珠玉一般的咒文立即從他口中流洩出來──聽到時有點驚訝,但想想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畢竟是維塔的秘術,會用維塔語發音也很正常。到是據說從沒聽過他講維塔語的蜜塔波一臉驚訝,她應該也覺得這語言的發音跟本不是一般人能發出來的吧。
魔王捲曲的長髮輕輕飄動起來,尾端豔麗的藍色微微地發出光芒。我怔怔地看著這一幕,他連指尖都帶著光。
看來是在使用家鄉的術法時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我暗忖。之前就算看他用超高等級的龍語法術他也沒變成這樣。這維塔人真是光做成的,他好耀眼,從我第一次遇到他時,那光就一直在我眼底停留不去。
隨著咒文詠唱,魔王髮梢以及其他部份散發出來的點點光芒,全部集中到雙手上頭了。他微微張開眼睛,往前走向容器,在她額間按了一下。手指接觸到的地方立即出現了小小的光點,然後他又在雙眼、鼻頭、嘴唇上也按了一下。最後下到鎖骨中間、心臟(對,也就是胸部,我有看到蜜塔波緊緊扯住法蘭不讓皇子衝過來)、下腹、以及腿。然後他要我把容器扶起來,我花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跟我幾乎等高、甚至還稍微高一點的精靈少女從椅子上拉起來,居然連重量都做得這麼真實,這技術還真不是蓋的。魔王在她背後的脊柱頂端以及尾端也各按了一下,再讓我把她放回椅子上頭,自己往後退開。
「如果順利的話,假靈應該會在『容器』裡面成長,光點會被吸收進去,最後充滿整個憑依體;但是如果被拒絕的話,假靈的種子──那些光點,就會暗下來然後消失。」
魔王開口道,我緊張的握著加百列,手心出汗,心臟狂跳著。
假靈能否接受是第一個難關,如果連這關都過不去,更別提要瞞過天柱了。希望鴉那傢伙給的程式夠力、希望佛祖上帝保佑(雖然正在斷流你們可能聽不見我的祈禱)、希望精靈界那主神叫什麼諾啥拖的也看顧一下自己的子民……
就在我開始對各路神仙作非常不虔誠的禱告時,光點開始緩慢地、緩慢地變暗。我嚇了一跳,法蘭跟蜜塔波也緊張的僵直了身體。拒絕嗎?他知道這是假的嗎?
「……不,成功了。」
像是知道我心中在想什麼一樣,魔王自言自語著。在光點全部熄滅的同時,從憑依體體內微微地透出了亮光,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接受了!
可以的話我真想衝過去抱住那憑依體親一下以表示我的喜悅,但為免被法蘭揍死,我決定按耐下這股衝動。光從中心開始往容器四隻延伸,原本軟綿綿的少女微微晃了一下,手指稍微動了動,然後緩緩地──張開眼睛。
「蜜琪諾……!」
蜜塔波再也忍不住了,她衝向前去抱住妹妹,而剛剛甦醒的假靈,似乎被她的舉動給嚇到了。
「蜜……蜜塔波?蜜塔波?怎麼……了……?」
少女輕撫著幾乎跟自己長相相同的姊姊的金色直髮,看起來有點恍神。「我在哪裡?這裡是……?」
居然還會說話……我抬頭看著魔王,魔王則是用一副「這很正常」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假靈。
「這、這裡是……」
面對新生的妹妹,激動的情緒過去後,剩下的是不知所措。蜜塔波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一百多年不見了的妹妹相處。魔王走上前,傾身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我猜大概是一些應對的提醒之類的。蜜塔波聽完後點點頭,然後對妹妹道:「你忘了嗎,因為天柱有異變,所以我們要開始儀式呀。天柱修復的儀式。」
蜜琪諾眨眨眼,她的眸子跟姊姊一樣是祖母綠色。少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是這樣啊。」
「對、對啊。」
公主拉起自己雙胞胎妹妹的手,然後道:「我們快走吧。天柱在等著我們呢。」
「嗯。」
初生的精靈公主笨拙地點頭,然後巍巍地站起身來。一開始她似乎很不習慣那個長腿,害我緊張的想著是不是做的太細長了;但假靈很快的就知道了新的身體的操控技巧,跟著姊姊向外面走去。
「……人都是生來迎接死亡的。」
看著他們走出去的背影,魔王忽然冒出這句話。「但是僅僅是生來迎接死亡,也太可悲了。」
「……」
我知道他是在講蜜琪諾。這假靈因為太像真的了,所以界在真的與假的之間,就像S級的贗品;她無論從任何地方看都是那二十歲就死去的蜜琪諾,能知道她是贗品的人,大概只有看著她重新出生的我們。
一直在後面的法蘭走到我們旁邊來,他輕咳了幾聲,然後撇過頭,張開嘴又閉上,猶豫了好半晌才說:「……雖然只是因為要解決斷流,但還是謝謝你們。」
「啥?」
我疑惑的轉頭看向皇子,然後意外的發現他臉上泛起一片紅潮。
「雖、雖然只有這麼短的時間,但是你們讓蜜琪諾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謝謝。」
「這不是懲罰嗎,法蘭?」魔王瞇起眼睛看著他,「等儀式結束之後,假靈就再沒有存在的必要,而且那身體只能維持數小時;也就是說,就算你不想,你的妹妹最後也還是會回歸虛無。即使是這樣,你也要道謝嗎?」
「即使是這樣──這幾個小時也都不會是假的。」法蘭看著帶領妹妹走向祭壇的蜜塔波的身影,那兩個金色的背影,看起來是如此美麗、絕望、悲傷。「即使必須再看她死一次,但這次至少我能夠用這雙眼睛送走她。」
「……」
魔王沈默了半晌,然後搖搖頭,「我不懂精靈的想法。」
法蘭沒有說話,只是大步的往前走出祈禱準備室的門。我想到自己得監測假靈的狀況,連忙跟上,而魔王在我出了門之後,也跟在我後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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