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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啊。真是戲言。真是傑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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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清爽的早晨呢──」
從柔軟的床上醒來的早晨,對帕斯蘭而言,已經從習以為常變成最需要珍惜的時光了。
「嗯…。」
相對的,趴在桌上睡了一晚的安理不但背痛的要死,還因為沒睡好而掛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
看見安理沒什麼精神的模樣,帕斯蘭關心的對兒子道:「安理,你可以到床上來睡的,我佔不了多少空間。」

「…我明天會考慮看看。」騎士用冷水洗了把臉才開始覺得有精神。他對帕斯蘭的這個提議並沒有太認真的去思考,只是含糊的回應。
「好餓。」帕斯蘭坐在床緣晃著腿,「去吃飯──吃飯──」
「是、是。」安理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然後朝帕斯蘭伸出手。後者呆望著他。
「幹嘛?」
「不是要吃飯?」
原本想出聲問他吃飯就吃飯伸手做什麼的帕斯蘭瞬間想到自己現在是個孩子。心不干情不願的握住朝自己伸出的那隻手,魔導師跳下床沿。
「我並不會因為從床上跳下來就跌倒!」他不滿的望著安理。
「在您還沒完全習慣這身材時,還是小心的好。」安理沒有把那個抗議當一回事。牽著孩子的手,他們慢慢的下了樓梯。
「早安,兩位~要吃些什麼?」女侍們早已經開始忙著,昨天招呼他們的女孩一見兩人下來,馬上笑著迎了上去。
「有些什麼?」安理問道。
「該有的都有喲。」女孩微笑著說。
「父…大人。」臨時改換稱謂的安理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炒蛋跟培根可以嗎?」
「隨你吧。」
雖然剛剛還叫著餓,但一坐上餐桌,帕斯蘭似乎就開始注意的聽起旁邊客人的對話,對安理的詢問,他只是隨口敷衍了句。
「培根跟炒蛋。」女孩記下了,「黑麥麵包可以嗎?」
黑麥…安理想了會,「不…大人不喜歡那個,請給我白麵包。」
「好的。還要什麼嗎?」
「再給我你們能提供的最好的紅茶跟牛奶。」
「是。一會就上來。」女侍朝著安理露出開朗的笑容,後者只是點點頭,然後加入了帕斯蘭的情報獲取行列。
雖然早晨在酒館裡吃飯的人相當多,但是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今天田裡的作物又被破壞了…」
「我家後面養的雞不見了好幾隻呢!」
「鎮長到底想怎麼辦?這種狀況也應該要捎信給皇室了吧──」
「看來,妖精獸帶來的破壞並不只是讓商隊不能通過而已…」魔導師悄聲對兒子說。
安理點點頭,「這地方越來越危險了。」
「我剛剛有聽到,妖精獸似乎主要就是在通往下個城鎮的的大路上出現的。看來有必要去那裡調查看看。」
「我與您同行。」
帕斯蘭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到昨晚安理從浴室中衝出去的模樣,以及自己一個人睡的單人床。
在野外的時候,因為他怕冷,所以就算是安理守夜,他也會窩在安理的懷中睡;而後者也總是會用毛毯將兩人都包裹起來,一手拿著劍,一手輕擁著他。
那為什麼昨天晚上,安理卻沒有跟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
騎士還會主動的要跟他一起去調查,代表安理並沒有討厭他…
那為什麼他有一種安理不願意跟他過於親密的感覺?
「…安理,你今天要上床來睡嗎?」
「呃?」
被父親忽然冒出的問句給嚇了一跳,騎士疑惑的望著帕斯蘭,「…怎麼了嗎?」
「睡桌子不太好吧。」
「…這事不重要。」安理想要打斷這話題。
在野外自己之所以願意讓帕斯蘭睡在懷裡,其一是擔心那到晚上就變涼的天氣會讓魔導師生病,再來就是,由於自己還要分心守夜,所以能夠暫時壓下那蠢動的欲念。
但是在旅館裡頭…那種完全放鬆的狀況…
「安理,我覺的你在逃避這個問題。」帕斯蘭不悅的挑起眉毛。
「父親,那真的不重要…」安理哭笑不得。
「來~炒蛋、培根、白麵包跟紅茶和牛奶──」
就在帕斯蘭準備繼續追問下去的時候,女侍已經把早飯給送上來了。
「謝謝姊姊~」一見到女孩子,魔導師立即裝出乖小孩的模樣。
「不會~這是姊姊的工作喲~」女侍摸摸孩子的頭。
安理拿起紅茶壺,打開蓋子聞了聞,然後點點頭。
茶葉還不錯,泡的手法也還可以…
他將紅茶到入杯子裡,然後照著平常的動作幫父親調配奶茶。
「你的侍衛真是體貼耶…」看著安理的動作,女孩讚嘆的說,臉色微紅。
帕斯蘭抬頭偷看著女侍的表情。
唉呀,看起來是被安理這笨小子煞到了…
「…對啊,因為他負責照顧我嘛──」魔導師扯出笑容。
不成,安理可是我帕斯蘭‧卡薩諾特的兒子呢!身為堂堂二星魔導師,我好歹也算是半個貴族了,配的上安理的可不是你這種長在野外的小花呀──
魔導師在自己沒有自覺的狀況下,開始在心裡頭找女侍的碴。
「…大人。」差點又要將慣常的「父親」二字給出口,安理慶幸自己在說出來之前警覺到不妥。他將茶遞給父親,後者愉快的接過。
「啊…」由於蛋跟培根是裝在同個盤子端上來的,女孩原本想要幫他們分裝,但卻在開口之前,就被魔導師打斷。
「我要吃那個。」帕斯蘭故意指使著安理。後者一言不發的幫他用小盤子盛了蛋與培根,然後細心的將烤的香軟的白麵包撕成容易入口的小塊後推給帕斯蘭。
女侍看這裡已經沒有她插話的餘地,只能鞠了個躬之後默默的離開。
「…你也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呢~安理。」
待女侍走遠後,帕斯蘭又有心情調侃自己的兒子了。
「?」安理不解的望著他。
「我等著看你以後會傷多少女孩子的心──」魔導師瞇起眼睛笑。
安理嘆了口氣,「那種事情,我沒有興趣…。」
「什麼呀,說這種話真不像男孩子。」帕斯蘭啜了口奶茶。
「不像也沒關係。反正我最重要的人就是父親。」安理默默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帕斯蘭呆了呆。
安理說那句話時的臉,認真的讓他覺得有點害怕。
「哈哈,真是的,安理,我不可能永遠跟著你啊。」帕斯蘭笑著,但笑聲有點勉強,「你遲早要成…」
「我吃飽了。」帕斯蘭還沒把話說完,安理就站了起來,「我去確認這兩日的花費,您慢用,有事上樓叫我。」
「安理…!」
沒有理會帕斯蘭的叫喚,安理迅速的走上樓。
魔導師呆住了。
安理生氣了。
為什麼生氣?
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嗎?
「…我真是搞不懂他啊…」有點挫敗的看著自己的盤子,帕斯蘭第一次覺得,人心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他可以輕易的取悅女孩子們,他知道說什麼會讓她們開心的笑,然後跟他打打鬧鬧的玩;他也深諳與人相處的禮儀,雖然不喜歡皇宮,但在人群中的應對進退他極之熟稔。
他並不是不明了人心。
但是他抓不住安理…
「我這父親做的真失敗…。」帕斯蘭這下才有了這種自覺。他黯然的用叉子把玩著盤中的食物,食慾盡失。
但當他轉頭看見安理幫他調的奶茶時,心裡卻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酸甜的混合著莫名其妙的微疼…。
「不只是安理,我也越來越奇怪了。」帕斯蘭苦笑著,然後一口飲盡剩下的奶茶。

安理邊點著行李,邊後悔著剛才跟父親發脾氣的事情。
帕斯蘭應該覺得莫名其妙吧…他只是說了一般父親會說的話而已,居然被兒子用那種態度對待…
「會為了這種事情而生氣,我果然還是不夠成熟…」騎士嘆了口氣,「我看…乾糧需要補充…也該順便買一下下個城市的地圖…」
帕斯蘭靜靜的站在門口。他沒有出聲喊安理,只是靜靜的看著兒子打點行李的模樣。那專注的臉龐,整齊紮起的微捲長髮,以及碧綠的眸子。
真的是…
相當的,讓人心動。
「走之前要記得買食水…」安理的眼角餘光終於瞟到站在門邊的帕斯蘭。他訝異的微微瞪大眼睛,但旋即回頭試圖繼續將注意力放在行李上。
父親的眼神刺痛了他。那種有有點受傷的眼神。他不敢繼續望著,怕自己會忍不住衝上去抱住孩子瘦小的肩膀。
「安理。」帕斯蘭出聲喊他。
「是…?」騎士不太甘願的回應。
「我一直都是個…不太盡責任的父親。」帕斯蘭尷尬的搔搔頭,「就像我剛才…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生氣…但是,我會,嗯,小心的不去做讓你生氣的事情。」
「不,那不是您的錯…是我…對不起…」安理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別再說了…別關心我,你得到的不會是一個作兒子的該給你的回報!騎士直想對父親這樣喊。
「不對,不要跟我道歉,安理。」帕斯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兒子身邊,他扯著安理的手,表情認真的說,「我會努力去瞭解你的。我…我想,你應該很怨恨我這個幾乎沒有關心過你的父親吧?但是不要連這種機會都不給我…安理…」
安理望著帕斯蘭的眸子。
他是如此認真…
安理必須要深呼吸,才能平息自己心裡波濤洶湧的情感。
「我並不值得您瞭解…」他的聲音細如蚊蚋,「您不是要去調查嗎?我們趁現在去吧。」
帕斯蘭皺著眉頭看他。安理狠下心轉過頭,那種表情對他而言,就像是用把刀在他心上剜去一塊似的,那麼痛。
「…好吧。」
帕斯蘭默默的拿起自己常用的魔杖。
他第一次這麼厭惡對安理一無所知的自己。
第一次因為無法取悅一個人而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第一次因為覺得會被討厭而感到慌張。
帕斯蘭將這些情感全歸在自己的罪惡感及太晚覺醒的父愛上。
「走,去大路看看。」
「是。」
一來一往之間,兩人的關係,因為這一個早上,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足跡。」
這裡是鎮外。連接小鎮與城市的大路,是從森林中開出來的,寬闊的大路旁就是原始的森林。帕斯蘭跟安理才剛走到已經沒什麼人敢逗留的這條路上,就看見了不尋常的東西。
「唔,還真是大…」安理看著那至少有他三個手掌長度的足跡,不禁皺起眉頭。
「看來體型不小。」魔導師點點頭,「不過這種大型的妖精獸一般來說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通常都是在森林裡面啊…嗯?」
帕斯蘭說著說著忽然停住了。安理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一隻像兔子般的生物正悠悠哉哉的從他們面前走過去。
牠有長長的耳朵,看起來的確是隻兔子,但卻用兩隻腳走路,而不是用跳的。
「父…唔?」安理一回頭,已經看不見魔導師的蹤影;他嚇了一跳,再回過頭去看那隻長得像兔子的東西時,卻發現帕斯蘭已經站在那地方,單手抓起兔子的耳朵;而被抓的東西則不停扭動尖叫著。
「父親!」安理連忙趕過去。
剛剛父親難道是使用了短程空間移動…?
「妖精獸。小隻的版本。」帕斯蘭瞇起眼睛笑,「也許這小傢伙可以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喂、兔子。」
他晃了晃不停掙扎扭動的生物。
「我不是兔子!」那東西尖聲怪叫。
「會講話耶。」魔導師哼笑。
「人類的話我當然會講!這麼簡單的東西!快放開我!」
「我覺的你好像很沒有俘虜的自覺。」帕斯蘭挑起一邊的眉毛,「把耳朵剪掉怎麼樣?」
「不要剪──!!!」兔子很慌張的瘋狂扭動。
「不剪也是可以,你停止掙扎,不要再尖叫,然後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在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之後把我吃掉!」
「我用魔法之神諾塔斯拖的名義對你起誓。」帕斯蘭認真的看著妖精獸。後者聞言呆了半晌。
安理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以魔法之神的名字起誓…
那就跟他們騎士以光明之神的名號起誓一樣,絕對不能違背這誓言。
「好吧,我知道你是法師,量你也不敢在諾塔斯托的名下造次。」長得像兔子的妖精獸哼了聲,「說吧,你想問什麼?還有,我不是兔子,叫我芮特吧,這是我族的名號。」
「那好。芮特,告訴我最近妖精獸群的動向。」
「我們準備遷移了。」芮特睜著大而紅的眼睛,「這裡待不下去了。」
「為什麼?」
「外來者進來了。我們打不過。」妖精瘦小小的身軀開始瑟瑟發抖,「再不走,芮特一族會被吃掉,然後滅絕。」
帕斯蘭跟安理互望了一眼。
外來者?
「你們最好也快點走。那東西非我族類。」芮特道,「他不屬妖精女王所管轄,雖然長得像,但絕對不是女王麾下的子民。他是黑暗理來的東西。」
帕斯蘭皺起眉頭,表情十分凝重。
妖精獸族一向不會輕易放棄他們所棲息的森林。他們與樹木的關係十分緊密,通常一隻族群會與一個森林共存,直到森林滅絕,他們才會遷徙。
僅僅為了一個外來者就遷徙…
看來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簡單。
「你們什麼時候要遷移?那東西只有一個嗎?」
「一個就夠看了!」芮特發著抖,「他彷彿永遠無法饜足似的!我們後天將在女王的庇護下離開這個森林,暫時遷移到妖精之森去。」
「妖精女王也無法處理嗎?」帕斯蘭相當驚訝。
「女王無法離開妖精之森。再說,那種黑暗的氣息,對於我們這種生於潔淨朝露的妖精獸而言,是完全碰不得的劇毒。好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快放開我!」
帕斯蘭放開了芮特,後者馬上一溜煙竄進森林裡頭,不見了。
「…您打算怎麼辦,父親?」安理詢問著帕斯蘭。
「事情非常嚴重…」魔導師的臉上寫滿擔憂,「妖精獸走了,代表森林也會死去;而我想他們所害怕的東西,也遲早會侵襲這城鎮。」
「那我們是不是要去跟鎮長說一聲?」
「嗯。但是…」帕斯蘭望著森林深處,「也許先確認一下那東西是什麼會比較好。」
「確認?」
「安理,你去通知鎮長,我要進入森林。」帕斯蘭伸了伸懶腰,對兒子道。
「不行,我要跟您一起去。」安理毫不猶豫的反對。
「安理…我有辦法保護我自己。」
「我要跟著您。」騎士的表情像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帕斯蘭看著兒子沈默半晌,無奈嘆了口氣,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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