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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啊。真是戲言。真是傑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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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石頭奇妙的表面反射著蒼白的冷光。

帕斯蘭將安理給他的石片遊戲似地往上拋了拋,石片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重新落回孩子的手上。

雖然沒有做詳細的檢查,但是感覺上質量跟普通的黃晶差不多──帕斯蘭暗忖。雖然很想劃個幾道試試看它的硬度,但是魔導師想歸想,卻沒膽子這麼做。並不是怕破壞掉之後就無法使用,但當他想拿起刀刮下一點粉末時,手卻停在石頭前面無法繼續動作。

不能這樣做──似乎是本能似地,這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安理真是拿了個怪東西回來…」

 


 帕斯蘭搖搖頭,他將石頭先放下,轉頭看放在另一邊的白色大劍。那劍的顏色素得就像是一般拿來作為魔法武器的胚劍一樣,但是卻不像胚劍那樣單調;它的護手以及刀柄都有著精細的雕刻,而刀身則呈現半透明的乳白色,帕斯蘭直覺認定那構成刀身的東西並非金屬,而是礦物。

怎麼會用礦物來做刀刃?帕斯蘭看到這劍時還傻了一下,安理只是聳聳肩,然後抽出劍,隨手一揮,將買回來的水果俐落地分成四塊。

鋒利度似乎無庸置疑。帕斯蘭細細審視刀身,上面竟然連最細小的刮痕都沒有。明明其他部份,包括劍鞘,都有著陳舊的痕跡,但劍上卻光亮如新──不,並不只是光亮『如新』,這把劍,似乎天生就是長成這樣的。

連研磨的痕跡都沒有。

「…都是些怪東西。」

雖然覺得這兩樣東西都給自己奇怪得感覺,但魔法師也沒有在上面感受到任何魔力的氣息,以素材來說,的確是合格。他是魔法師,雖然擁有製作魔法武器的專業,但只負責將武器賦予其它的功能和屬性。武器本身好不好、又是從哪裡來,這些他都不懂。但是既然安理給他這些,那他就使用;這些東西會到兒子身邊來必定有它們的裡由,魔法師本質上跟占卜師以及祭司相近,他們都相信天道的定數。

「管他的,來看看要怎麼放屬性石吧…好痛!」

魔導師伸了伸懶腰,卻被腰部傳來的尖銳刺痛給戳了一下,疼得往旁邊倒。

「安理那混蛋…雖然說要釋放魔力,但是哪有人、哪有人做這麼多次的…而且我現在才十二歲!才十二歲耶!這傢伙都不會有罪惡感嗎…可惡,都幾天了,腰還是好痛…」

小心地挪動身體將姿勢又調回原本的坐姿,帕斯蘭喃喃抱怨著為免妨礙工作而被他趕出門的騎士。不知道是因為悶太久所以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做過頭,還是根本就故意的,安理那天晚上真的就放任自己的慾望做到讓帕斯蘭失去意識,而且也因為這樣,隔天帕斯蘭想當然爾躺了一整天下不了床。即使第二天之後又活蹦亂跳了,但腰痛可沒這麼快好,害他只要動到某條肌肉就會痛的齜牙咧嘴。

不過抱怨歸抱怨,魔導師還真不得不承認,經過那一次激烈的『魔力釋放』之後,身體的重壓感的確是減輕了許多,而且也不像之前那樣一直昏昏欲睡。也因此他動作很快的將幾個零碎的步驟都完成了。目前只要將核石跟礦石鑲嵌上去後、請工匠稍微琢磨微調下比較粗糙的部份就能完工。

「但是這得放哪呀…」

拿起那大略成梭子狀的核石,帕斯蘭看了看劍,在上頭比畫著。

「這種形狀…而且這劍還是完成品,連屬性石都很難放呀…」

魔導師困擾的將核石試著放在劍柄跟跟護手上,總覺得哪都不對。但當他隨手遊移到劍身時,那奇怪的石片,竟像忽然被什麼強大的引力吸住似地忽然變重──帕斯蘭嚇了一跳,手不自覺地鬆開,石片落到劍身上,什麼該有的碰撞聲都沒出現,當帕斯蘭伸手想要重新拿起石片時,卻發現它直接地嵌在上面了──

嵌在劍身上。

「…哈啊?」

魔導師傻住了。他雖然很少做魔法武器,但不管是任何文獻都沒有提過這種情況。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就是掉下去了而已嘛?為什麼黏住了、而且還黏得很死?

滿腹疑惑地將劍拿起來審視,帕斯蘭的小手撫過那乳白劍身上,像是一道傷疤似的深色石片;最讓他意外的是,他竟然摸不到接痕。

就像是天生就在那的一樣。

這把劍跟這片石頭真是詭異莫名…就在帕斯蘭心裡有些防備的看著劍,並把撫摸著劍身的手抽回來時,卻一不小心在鋒利的劍刃上摸了一道──

「痛!」

孩子吃痛地將手甩開,薄得彷彿會發光似的劍刃上沾著少許殷紅血跡。帕斯蘭皺眉頭吸著傷口的血,對這劍的印象更差了。

「什麼嘛,居然割我…」

即使是自己不小心,但孩子依舊嘟囔了幾句。他轉身找了塊乾淨的布想將血跡擦去,但當他找到布並重新將視線望向劍時,卻發現劍刃上恢復了之前的潔淨。

「…安理你到底拿了什麼東西給我啦!」

開始對這劍毛起來的帕斯蘭二話不說直接將它入了鞘。反正鑲嵌的工作區域大部分在護手上頭,他實在不想再看到那妖異至極的劍刃了。

剩下的工作順利得詭異。他所準備的屬性石順利地嵌進了劍身裡,那些繁複的雕刻竟然都剛好保有能放進這些石頭的嵌台。雖然工作進度順利到讓人高興的地步,但帕斯蘭卻高興不起來。這把劍真的非常奇怪──像是忽然準備好似的跟核石一起被騎士帶回來,然後又這麼剛好地符合他要的條件,一切就像是設計好的一樣。

說起來,給安理這把劍的人,不就是那個幫自己看診的皈依神官嗎…?

白金色的身影浮現在帕斯蘭腦海裡頭。

那個神官也透露出奇怪的氣息。雖然身上配戴著聖徽、穿著也就是個神官,甚至也在神殿裡服務,但是魔導師看得出來,普萊帝納並不是這麼稱職的聖職者──那人雖然自稱皈依神官,但卻依然擁有一雙魔法師的眼睛,他並沒有真正放棄魔法。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神力與魔力並不能同時存在同一個人的身體裡,神官無法從諾塔斯拖那裡得到魔力的庇佑,而同樣地,是魔法師,就不可能向日燼祈求神力加護。既然選擇皈依日燼,就表示在魔法方面,除了知識以外的東西都不會剩下來,甚至連思考方式也會改變…

所以那個神官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怎麼總是一件接一件來…」

帕斯蘭放下已經幾乎完成的劍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小心地不扯到那條酸痛的肌肉),然後將劍用黑布包起來,拉開窗簾。燦亮的陽光立刻灑進陰暗的房間,看見那豔陽跟晴空,帕斯蘭覺得心裡擔心的那堆重壓似乎也稍稍減輕了些。

叩門聲很剛好地響起。

「父親?現在能進去嗎?我買了一些窯烤餅回來,您應該還沒吃飯吧?」

是安理。帕斯蘭三兩部跑過去開了門,騎士手裡抱著紙袋,那裡頭不停飄出聞起來很美味的香氣。

「這香味讓人好餓!」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安理露出淺笑,那表情讓魔導士覺得自己的心臟用力地砰咚了一下。安理實在是太帥了,為什麼他以前都沒發現呢?啊不對,以前的安理根本不會笑啊…

「為什麼站在那邊發呆?」

就在魔導師心裡頭暴走過無數胡思亂想的同時,騎士已經把食物放在床邊的小几上了。他從紙袋裡面拿出橢圓形、烤得微微焦黃的餅,然後在裡面夾上跟烤餅一起買來的肉片以及蔬菜,「聽說是這邊的人常常吃的點心,似乎很不錯。」

帕斯蘭接過冒著香氣及熱氣的烤餅,烤過的麵粉的香味混合烤肉的味道挑逗著他的食慾。

「又是普萊帝納說的嗎?」

咬下一口餅,魔導師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看來,當他在研究塔裡頭幫這騎士做牛做馬…做武器的時候,他都跑去神殿溜達嘛…雖然東西的確很好吃沒錯。

「啊,對啊,今天去幫忙神官跟服事們整理書庫…」安理自己也拿起一份吃起來,但說到一半他就發現帕斯蘭的神情似乎有點微妙。「…父親?」

「怎樣。」

「這句話是我想問的。」

「你幹嘛問我怎樣我又沒怎樣。」

這什麼鬧脾氣的回答?騎士晒然失笑,他道:「…我跟神官大人之間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關係喔。」

這下換帕斯蘭差點被食物給嗆到了。

「咳咳…我、我沒有這樣問!」雖然有點在意但是…不對他在意的不是騎士跟神官的關係!

「表情看起來到是挺在意的。」安理偷笑,然後在心裡偷偷想著,吃醋的帕斯蘭也很可愛。

「安理!」魔導師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一般豎起毛,這種情況也許可以稱之為惱羞成怒。

「是,父親。」

而安理只是給了他微笑。那笑容讓帕斯蘭脹紅著臉怎麼樣也說不下去,張著嘴欲言又止了半天,他氣得用力在腿上搥了幾下,然後忿忿地自己又夾了一份餅大口吃起來。

「別吃這麼快,會噎住的。」

安理一邊忍笑一邊去倒了杯茶給他,魔導師沒好氣的接過,然後灌了一大口。

「呼──哼!居然嘲笑我!可惡啊讓你被害死算了!」

「什麼?」

安理這下終於疑惑了。不是他想的那樣嗎?

「…沒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帕斯蘭喝了幾口茶終於比較冷靜下來,他轉頭看看放在地上,用黑布包好的劍,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碰到的那些詭異情況,「那個…你有用過這把劍嗎,安理?」

「我…」

有──安理原本想這樣回答,但是卻一瞬間感到混亂。有嗎?但是他在拿到這把劍之後,並沒有經歷戰鬥啊?切水果示範鋒利度不算的話。但是他的手卻記得那白色皮製握柄握起來的感覺、劍的重量、揮起來的破空聲,還有砍中物體時的鈍感跟斬切開那物體的摩擦與速度…

明明應該…沒有用過啊。

「安理?」

騎士的反應讓魔導師覺得奇怪,他疑惑的望著兒子,而後者皺著眉,然後搖搖頭,猶豫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安理閉上眼睛,似乎能看見無垠的藍色以及白色的地板──但也僅是一瞬間,馬上那些景象又破碎得再也拼不出形貌。

「…」

這八成又是普萊帝納搞的鬼!帕斯蘭心裡已經直接把神官當成敵人,而安理的反應,讓他更加懷疑劍不正常。但是他不是劍士,他無法左右戰士與他的劍,所以要不要用、要不要信任那東西,還是得問安理。

「劍怎麼了嗎?」

帕斯蘭的問題與視線讓安理明白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可能有問題。他皺起眉頭,只希望帕斯蘭在加工的過程中沒出什麼事。

「…很難解釋…」

帕斯蘭將窗簾拉上阻隔陽光,然後點起冷光燈,解開包住劍的黑布,將它拿給安理。

「雖然還沒有讓鐵匠做細部修整,但基本上已經可以用了。你拿拿看。」

騎士接過那把劍。握在手裡的感覺,是混合著陌生與熟悉兩種極端的奇妙。他握住劍柄抽出劍身,核石像是道傷疤一般嵌在白色劍身上頭,而劍柄的雕刻上,各種屬性石已經完整地鑲了上去──

──簡直像是歸位一樣適合。

「…怎麼樣?」

帕斯蘭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緊張過。雖然他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但是…還是很緊張。這是他為安理做的第一件東西呢。

「很…」安理試著揮動劍,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這種感覺,「很…像是…唔…怎麼說呢。非常順手。」

「…喔?」魔導師挑了下眉毛。

「很奇怪,但是…完全不需要花時間去習慣這把劍。明明劍身尺寸和重量都跟我之前那把不同,但是…」

騎士將劍入鞘。將它配在腰上的感覺也非常奇妙,就像是跟了自己很久的配劍一樣熟悉,但這東西明明就是前兩天才到手的。一開始拿到時還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經過帕斯蘭改造之後,安理覺得這劍已經完全屬於自己了。魔法武器都是這樣嗎?

「總之感覺…還可以?」

帕斯蘭覺得五味雜陳,這把會欺負他(?)的劍,似乎相當對安理胃口的樣子。雖然說這是好事,而且也沒讓他白做工,但總覺得不大舒坦。

「不是還可以,簡直是為了我而生的。不愧是父親,您果然非常厲害。」

安理給了帕斯蘭一個大大的笑容,電得魔導師都要暈了。騎士將劍解下來還給他,「還沒完成吧?還是其實可以用了?」

「照習慣來說,是還要經過修飾的手續的,但是這把劍…」帕斯蘭接過它,猶豫了會才抽出來審視。需要打磨修整的地方一個都沒有,每個屬性石都嵌得非常牢,帕斯蘭懷疑,那些剛放上去不久的屬性石,現在大概連手藝最好的工匠都撬不下來。「…搞不好能用了。」

「哦…」

安理饒富興味地看著劍,對於這武器即將成為自己的搭檔這件事趕到非常高興。不只是因為這把劍跟他的感覺非常合,也因為這是帕斯蘭送他的第一件禮物。

如此貴重的禮物。

「對了,您剛剛好像想說劍怎麼了…?」

高興之餘安理也沒忘記剛才帕斯蘭那欲言又止的異常。對於這問題魔導師只是聳肩,「我不諱言這把劍非常奇怪,不過武器這東西,是使用者挑選的,非製作者。所以如果你覺得很好,那就很好,沒問題。」只是我會離它遠一些,帕斯蘭暗忖。

「這樣啊。」

將劍接過來扣在腰際,又拿到武器的騎士覺得心裡某處懸宕著的一塊終於踏實地放下來了。手邊只有匕首實在很不安,並非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擔心自己無法保護身邊那嬌小的魔法師。

「不過光是拿起來覺得很好也讓人不太放心──」

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帕斯蘭蹲下身子開始收起地上散亂的工具,「好像還是在實戰中使用一下比較好,而且你也沒有用過魔法武器,應該要熟悉一下才行…」

「的確是。」安理點頭,「而且萬一那種魔獸又來了…對付牠們可不能有任何破綻。」

「實戰…」

帕斯蘭手中抓著鵝毛筆以及數個金銀色的墨水瓶,努力地思考著有什麼地方可以讓安理熟悉一下那劍…

「啊。」

「?」

「我記的下樓時有看到公佈欄上面一直都掛著一樣沒人揭的任務。」帕斯蘭想起來了,一開始在申請時他等的無聊,便把公佈欄上面的任務全給看過一遍,其中有一張看起來貼了很久卻沒人帶走的羊皮紙,邊緣都泛黃了。

「任務?」安理想了下,然後稍微瞪大了眼睛,「等一下,您該不會是說那個…」

「火蜥蜴的皮。」帕斯蘭露出十二歲孩子不會有的狡黠笑容,「我們就去隔壁的赤銅山脈,跟火蜥蜴聊個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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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存槁超過五千字,原本想分次貼,但卻找不到截斷的時機,所以就一口氣上了(´・ω・`)....
今年的希望依舊是能寫完這篇(每年都這樣你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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