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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啊。真是戲言。真是傑作。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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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蘭整個人嚇得往後大退了一步。

「師父…!」

他想起來了,這個場景、正是當年普雷托跟他說那件事的場景。

時間魔法的禁忌…

「這夢是我創造的。好久不見,帕斯。」普雷托靠在窗邊,外面的風吹進來,秀麗的黑髮微微飄動,「多久了?應該有十一年了吧。」

帕斯蘭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你還是用了時間魔法──這話的衝擊實在過大,無論在各種層面上來說。

「你早就知道了嗎…師父…」魔導師緩緩地道。

普雷托嘆了口氣,「我不是說過了嗎。絕對不行,絕對不能碰的啊。」


帕斯蘭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偶爾做錯事時,被大賢者訓話的情景。普雷托從不用嚴厲的字眼罵他,只是露出苦笑,然後說「我告訴過你了」這樣的話。

而這些總能讓帕斯蘭直接感覺到內疚。

「對不起,我…」望著自己幼嫩的小手,帕斯蘭道:「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算了,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這都是已經預定好的事情,已經失去權能的我,不該妄想一句警告就能改變什麼…該道歉的人是我。」

走到他面前,普雷托蹲下與他同高,然後輕聲道:「對不起,帕斯。」

帕斯蘭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老師到底在說些什麼。而且莫名其妙地,魔導師開始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從來沒有過這麼害怕的感覺,而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師父?為什麼要道歉…」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這一切都是神罰,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辦法阻止,你、我、世界,只要一個逃了、另一個就要承受後果。」

神罰!帕斯蘭心頭一緊。這跟他聽到的有關連嗎?

「神罰是什麼?為什麼會有?我之前、之前在擊退魔獸時…也聽到過!難道只是因為我想要用魔法干涉時間嗎?」帕斯蘭伸手抓住大賢者的衣袖,口氣中難掩慌張,「這個懲戒、大到是『神罰』嗎?」

「你『聽到』神罰?」普雷托皺起眉。

「對!」

「你是不是…唱了原神的祭歌?」

很難得的,大賢者的話語中有了一絲慌亂。

「…對。」帕斯蘭想起那時候的情況。對了、那是原神的祭歌。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唱那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玩意,但當時他彷彿被莫名的指示著:這樣就能驅退魔獸。

而且他唱的祭歌就彷彿是直接在腦中想起似的…

「…果然…」大賢者脫力的道。

「什麼?師父…?我完全、完全聽不懂…」

普雷托搖搖頭,沒有多解釋什麼。

魔導師慌了。

原以為找到普雷托就能夠解決一切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但是現在為什麼,有種變調了的感覺?

「先、先不管什麼神罰不神罰的…師父,你能讓我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決定把太虛無飄渺的事先放一邊,帕斯蘭直接提出跟自己最切身關連的問題。

「…可以。」

不知道在猶豫什麼,普雷托沈默了會後才點點頭。

「教我那個方法!」

聽到這句話,普雷托瞪大了眼睛。魔導師從那眼神裡看出莫名的痛苦。

為什麼?

為什麼、師父?

「你不知道你在要求什麼,帕斯。」

「廢話我當然知道!如果我變不回來,那我的身體很有可能會崩壞啊!到那時候──」

「帕斯。」

大賢者打斷了徒弟的話,然後問了讓帕斯蘭摸不著邊際的問題。

「你喜歡安理嗎?」

魔導師瞬間脹紅了臉。他跟自己養子的事情,這師父竟然都知道!?他是跟蹤狂嗎?

「我不是跟蹤狂。」普雷托歪頭笑道。

「不要隨便讀人家的情緒!」不知道是不是惱羞成怒,帕斯蘭紅著臉吼。

摸摸他的頭以示安撫,普雷托還沒有得到自己問題的答案:「回答我,帕斯。」

魔導師咬著唇沈默了半晌,似乎在跟真心與面子作拉鋸戰。最後他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嗯。」

「跟他在一起,很幸福嗎?」

「…嗯。」

「他跟你自己,你選哪個?」

「師父?」

「回答我。」

「這問題太奇怪了…」

「回答我。」

帕斯蘭疑惑的望著大賢者,但後者的眸中沒有任何一絲要讓步的態度。

「…我…選安理。」

帕斯蘭咬著唇道。

「他跟世界,你選哪個?」

「……安理。」

普雷托露出了微笑。跟以前一樣哀傷。

「師父,你問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問題到底是要…」

「帕斯。」

又打斷我!帕斯蘭正要發火,普雷托卻站起身。逆光的身影讓帕斯蘭莫名地有傾刻出神。

完全一樣。

──你不能碰觸所有有關時間的魔法。──

彷彿連下一句台詞都可以想像得到了。

「跟安理、找個地方過日子吧。不要在意什麼騎士的位階了、不要在意魔法了。不要再想要恢復原狀的事。」

 

「不要尋找我。你會後悔的,帕斯。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寵愛。」

 

什麼意思?!

魔法師一向把話語說得隱晦,而這之中通常都有線索可供人拆解;但帕斯蘭面對師父的話語,卻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找到我的時候,就是一切的結束。不要尋找我,帕斯。

 

「師父──!」

帕斯蘭從睡夢中驚醒。他瞪大眼睛,望見的是研究室的昏暗房頂。花了些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夢中抽離,帕斯蘭脫力的將手放上額頭,上面有些薄汗。

非常清楚的夢境。他知道這代表什麼。

普雷托既然已經能夠進入他的夢境,代表普雷托在附近。但是這個師父卻不打算來跟自己見面,甚至在夢中說「不要尋找我」

為什麼?

帕斯蘭心裡有太多的問題釐不清。神罰、時間、一切的一切。

普雷托說,『找到我的時候,就是一切的結束。』

什麼的結束?自己的魔法懲戒的結束?還是?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有什麼東西開始了嗎?

一直以來都非常悠閒、隨性、從不知道什麼是焦慮的二星魔導師帕斯蘭,現在真正的感受到無以名狀的焦慮與恐懼。

他很肯定自己一定有些什麼事情不知道,而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會有什麼影響?

「…安理、為什麼不快點回來…」

轉身抱緊昨夜曾覆在自己與騎士身上的棉被,帕斯蘭將臉埋在裡頭。一點點也好,他想汲取一點點安理存在的味道,來平復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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